传说中的神兽断案
周六一大早,龙爸爸和龙小山来到中华法治文明博物馆。两人在公交车上就商量好,各自独立参观,参观结束后在体验大厅门口会合。
龙小山坐进太空舱座椅,戴上特制的太空式头盔,按下“参观模式”按钮,通过一个漆黑的有点类似空间虫洞的通道后,龙小山眼前一亮,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热闹而混乱的场面。10多个衣着简陋的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不休。
龙小山好奇地凑近,看见人群中间的空地上有一头身上插着好几支木箭石矛已经死掉的野猪。
这些人在吵什么?龙小山站在一旁仔细倾听他们的争论,终于搞明白了,他们在争论是谁真正杀死了野猪,目的是确定这头野猪应该归谁所有。
人们各执一词,相持不下。最后,他们决定请大人裁判。众人抬着野猪,来到一个看着挺气派的草棚,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衣着朴素、整洁,表情温和却不乏威严。
“这就是那位大人吗?会是谁呢?”龙小山心里猜测着,嘴里嘟囔着。
此时,精灵导游小A的声音在龙小山耳边响起:“龙小山,他是皋陶(gāo yáo)!舜时期的司法官,也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任司法官,被誉为中国司法鼻祖,与尧舜禹并称‘上古四圣’。”
“哇!这么厉害!那可得好好看看他怎么审案,我学习学习。”龙小山眼睛亮亮地说。
众人一见到皋陶,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讲着事情经过,皋陶也不多言,一边听众人说,一边查看野猪,偶尔询问一句。等众人述说完,皋陶并没有立即作出裁断,而是转身走进草棚,牵出一头独角神兽。
“这又是什么?”龙小山惊讶。
“这头神兽名叫‘獬豸’(xiè zhì)。它有辨别真假是非的超能力。如果发现有人说假话或有罪,它就会用角去顶他。”小A说道。
果然,龙小山看到皋陶命令神兽站在旁边,让众人逐一重说经过,然后朝神兽一挥手,獬豸走到两人身旁,用角轻轻顶了他们一下。顿时,这两人脸色发白,俯首请罪。原来,他们是想冒领杀死野猪的功劳。至此,野猪的所有权被确定。皋陶当即训诫了冒领之人,并判罚他们服一旬苦役。其他人则拜谢皋陶大人,高高兴兴地抬起野猪,赶回了村子。这起争夺杀死野猪“真凶”纠纷终于圆满解决。
法博士说
据记载,舜统治天下时,任命皋陶为司法官。皋陶审理案件时,堂下立有神兽獬豸,若有疑案,无法判定,即向它求助,獬豸则用角去触抵有罪、理屈之人。神兽獬豸,似羊非羊,似牛非牛,似鹿非鹿,头上长着独角,锋利无比,故有人说它是“四不像”,具有辨析是非曲直、对错,帮助断案的特异功能,是中国神话中的正义之神,代表正直、正义、公正。因此,中国古代的“灋”字构成中就有“廌”(zhì),其余的“氵”和“去”也有不同寓意。“氵”表示水,其寓意为像水一样,公平公正,俗语云“一碗水要端平”。“去”,就是对违法行为的惩罚,或把犯罪之人从原来的部落中驱逐出去,于水上漂去,即上古时期的流刑;或交由神明判决,处以刑罚。可见,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灋”,包含正义、公平的基本原则,是判断是非曲直、保护良善、惩治邪恶的武器。
神明断案的奇异故事,在我们今天看来很荒唐,难以置信,但在古代是可行的。因为古人相信神明拥有一种神秘力量,可以明辨是非曲直,从而实现人们心中的公平和正义。
(摘编自《中华传统文化中的法律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