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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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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公正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党的二十大报告要求，强化对司法活动的制约监督，促进司法公正。2022年全面深化政法改革推进会指出，深化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进一步提升执法司法质效和公信力。
近一年来，各地政法机关开拓进取、勇于创新，持续深入推进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从法院探索全链条运行机制到检察以数字改革打造法律监督高地，从公安机关建立省市县三级权责清单到司法行政机关深化行政复议体制改革，有效规范用权。
岁末年初，法治经纬版开设“前沿观察·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专栏，推出系列报道，展现各地推进改革的生动实践，总结经验，助力司法公正。敬请关注。
□ 本报记者 丁国锋
民警执法过程中，当事人突然昏迷倒地。这事还能“说清楚”吗，要不要追责民警？
事发后，民警所在市公安局第一时间将情况向检察机关通报，并成立联合调查组开展调查，江苏省公安厅派员全程督办。经调查，在开展交通整治过程中，违法货车司机王某暴力阻挠处罚，僵持中突然昏迷倒地，交警潘某立即拨打120，王某被送至医院抢救，潘某按照执法标准依法履职，不存在需要追究责任的情形。市局还将调查论证意见及时向社会公布，消除了各种猜疑。
这是江苏公安深入推进执法责任制体系改革的一个生动缩影。
近年来，江苏深入推进公安执法权责清单制度，压实市县公安机关依法履职责任，牵住了法治公安建设的“牛鼻子”。2022年4月省厅印发《关于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制体系改革的实施意见》以来，江苏公安机关坚定不移推进执法责任制改革，构建了权责明晰、集约高效的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推动执法规范化向纵深发展。
亮灯鸣哨强化监督
界定边界落实责任
“你经办的孙某某涉嫌盗窃案，取保候审即将到期，请及时依法办理，以下是同类案件执法执纪风险提醒……”在张家港市公安局，每一名执法办案民警都会定期收到由执法执纪监督管理中心发来的提醒信息。
据张家港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大队长季国锋介绍，在张家港市公安局执法监督管理委员会统一领导下，部分督察民警进驻法制大队，将督察执纪触角向执法办案源头延伸，共同对警情、案件、人员、场所、财物、卷宗等执法要素及民警日常执法办案活动进行集约化、精细化、全流程、回溯式监督管理。
这是苏州公安机关大力推进执法监督委员会实体化运行，实现法制部门“全面督”与警种部门“专业督”一体发力的最新例子。
通过深化执法责任体系改革和执法监督管理改革，苏州市公安局制定了《全市公安机关业务警种执法监督管理责任工作规定》，科学界定警种部门执法权责边界，落实市县所队三级执法办案责任。其中，通过贯通融合公安大监督格局建设，形成以“亮灯鸣哨”常态监督为主线，廉政风险排查防控、信访投诉规范办理、工作过错责任追究“三驾马车”护航推进的监督体系，确保全警、全业务流程都在法律法规、纪律规矩的约束之下。
严格落实公安机关执法责任制，就得破解好“权责平衡”这个难题。江苏全省公安机关从2017年开始，紧紧围绕“权力清单”这个最管用的抓手，作为落实执法责任制的重要配套改革措施深入推进。
目前，苏州公安机关各警种部门围绕制度机制、执法执勤、队伍管理等方面建立廉政风险隐患排查、整改措施和常态督察三张清单，实行“全要素”督察。基层派出所通过设置信访接待岗、公示投诉热线、张贴投诉二维码，严格执行首接首办制度，推动领导下访约访和包案化解，提高初信初访一次性办结率和限时化解率。
“对久拖不决、问题突出的单位‘亮灯’，对有不稳定因素的个案‘鸣哨’，形成从严从紧的监督态势，对信访投诉查实的问题事项，严格追责问责。”苏州市公安局党风廉政建设办公室主任周震说。
在泰州市公安局，通过研究制定《泰州市公安机关派驻法制员工作规定》，遴选105名法制员派驻各基层所队开展嵌入式管理，解决了以往专兼职法制员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空挂空转现象。
“通过严格落实日毕、周清、月结工作要求，坚持每日逐警、逐案进行监管提醒，严抓源头执法和过程管控。”泰州泰兴市公安局新街派出所法制员陈旭说。
据了解，2022年，该所警情处置、案件办理、场所管理等环节执法问题发生数同比下降58.8%，上级机关执法质量考评扣分下降48.6%，实现涉法信访投诉、行政败诉、监督立案、增捕增诉、法定不捕不诉、检察纠违、无罪判决零发生，民警因执法过错被追责零发生。
打造依法履职标尺
涵盖所有执法环节
2022年4月，江苏省公安厅对2020年出台的《关于全省公安机关全面落实公安执法责任制的实施意见》进行了修订完善，印发了《关于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改革的实施意见》，聚焦执法政治责任、执法主体责任、依法履职责任、执法监督责任、执法保障机制，明确提出要构建新时代职责明晰、权责统一、监管有效、保障有力的“五位一体”江苏公安执法责任体系。
“要坚定不移推进执法责任制改革，切实提升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能力水平，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起案件办理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江苏省公安厅厅长李耀光介绍，通过坚持政治导向、问题导向、效果导向，尤其注重以强化政治责任为统领，针对依法治国新要求、群众新期待和公安执法面临的新形势新变化，就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改革进行再部署，确保公安机关依法履职尽责，切实履行好党和人民赋予的新时代使命任务。
江苏省公安厅党委制定并落实《中国共产党江苏省公安厅委员会议事决策规则》《江苏省公安厅厅长办公会议事规则》，严格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公安厅党委议事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规范化水平不断提升。落实重大事项请示报告制度，确保公安执法工作始终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
通过坚持问题导向，着力破解过去执法职责不清、责任不明、监督不力、保障不足等突出问题，明确“谁办案谁负责、谁审核谁负责、谁审批谁负责、谁监督谁负责”，建立“权责明晰、责罚一致”的责任追究体系；通过坚持效果导向，将执法责任制改革与公安队伍教育整顿、执法顽瘴痼疾整治等中心工作统筹结合，强化执法问题整改、执法责任追究，补短板、强弱项。
2022年1月至7月，通过在全省公安机关开展“有案不立、压案不查、逐利执法”突出问题专项工作，共排查各类执法问题9153个，组织问责追责民警266人次；通过对执法问题深刻剖析，不断弥补修缮执法权力运行中的机制短板，全省公安机关制定或修订执法制度170件，省公安厅择优对其中的31件执法制度进行了汇编，并在全省推广。
江苏省公安厅还通过严格落实权力清单、责任清单，将执法责任细化到每一个执法单位、执法岗位、执法环节，分层次打造民警依法履职新“标尺”。
《法治日报》记者翻阅行政执法权力责任清单看到，通过标准化、规范化编制，梳理形成了行政许可、行政处罚、行政强制、行政确认、行政奖励、行政征用和其他行政权力共7类1305项，以及6类73项责任清单，通过表格化设计，每个权力、责任类别都明确了部门职责、对应权责事项、职责边界、罪责情形和免责事项。其中对追责情形又细化为受理责任、决定责任和事中事后监管责任等，仅以省公安厅单独行使的金融机构营业场所建设方案审批及工程验收一项行政许可，就细化了14条追责情形。
此外，江苏省公安厅还参照行政权力清单编制要求，对全省刑事执法权力事项进行梳理，编制了刑事执法权力清单、刑事执法权力责任清单，通过明确组织领导责任、警种部门责任、执法全流程责任，全面构建起了较为完善的执法责任制。
据了解，按照权力责任清单的要求，江苏公安明确了现场执法执勤、案件办理审核审批、执法监督管理、执法安全监管等环节职责，涵盖了接处警、受立案、案件办理、场所管理、执法保障等所有执法环节、所有执法单位、所有执法岗位，实现办案责任“横向到边、纵向到底”全覆盖，监督管理无死角、责任追究无盲区。2022年以来，全省公安机关行政诉讼案件败诉率仅0.7%，省厅作为被告的行政诉讼案件持续“零败诉”。
按规执法受到保护
办案质量终身负责
采访中，多位公安法制民警均对记者说，建立执法权责清单最明显的好处就是有利于全警旗帜鲜明树立“依法履职不担责、按规执法受保护”理念。
“凡是现场能按照执法权责清单要求，在执法程序上、执法语言上、动作规范上等按照标准严格执法的，就不用担心事后遭遇无理投诉，就有利于推动民警既能严格执法，又能大胆执法、敢于执法。”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政委李建兵介绍，反之，如果民警没有按照执法标准现场执法，并造成严重后果或者负面影响的，就要被追责，同时还会警示全警。
扬州市公安局江都分局今年已评选月度执法办案之星50名，案管工作之星38名，约谈执法质效落后单位主要负责人5人次，追究执法过错6人。作出这些评价和处理的依据，则是该局推出的全员积分评价机制。
据了解，该局通过强势推行案件主办民警制、法制员派驻制、案件审核分案制，各项质效排名实时展示，执法问题实时下发、短信通知，全环节倒逼整改，有效提高了执法问题整改预防针对性和实效性。
其中，通过民警办案质效积分评价，对接处警、受案、立案等执法启动程序，移送起诉、撤销案件、治安调解等案件终结措施设定标准积分，同时对办案速度、难度进行部分加权积分，执法质量按照在执法管理平台中的考评数据如实扣分，效率、质量得分汇总后得出民警综合办案积分，进行排名、奖惩，鼓励民警、执法所队多办案、快办案、办好案。
该局还对法制员工作质效积分评价，包括对派驻法制员工作质效实行“主动查纠积分制”和“上级督办扣分制”考核，系统自动抓取案件审核、监督考评等日常工作数据，以及行政案件办结率、快办速裁率、检察监督同比率等驻点单位执法质态数据，自动统计派驻法制员工作质效积分，实行双月评优、年终评先，最大限度地调动派驻法制员工作热情。
为全面落实案件审核责任，江都分局还要求，需法制审核的案件一律由系统分配审核民警，以防“人情案”。
“公安办案和法院、检察院不同，一个案件环节多、经手人员多，为了进行全链条追责，省厅要求全省公安机关实行重大执法决策终身责任追究、错案倒查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不受单位职务、职级变动或者退休等情形影响。”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执法监督指导科科长周浩介绍，具体按照“一案四查”，即办案民警、审核民警、审批领导、监督人员都要查问责任。
2022年7月，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专门抽调20多名法制民警组建工作专班，首次开展“驻点专项巡查”。通过采取“智能筛选+人工排查”方式，对被巡查单位重点警情、行政案件和刑事案件逐一深入核查，发现了一批地域性、方面性问题16类，排查出了一批问题警情和问题案件，并通过补立刑事案件，彻底查纠整改。
“省厅主要领导要求进一步通过强化执法责任制，明确各级执法责任，也是落实公安部关于‘省厅主责、市县主战、派出所主防’的改革要求。”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副总队长陆有勇说，实施执法责任制后，根本变化是强化了用法治思维、法治方式进行履职办案的意识，也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党政主要负责人法治建设第一责任人”的有效落实。
据了解，江苏公安机关还将执法责任制改革与执法制约监督体系建设有机结合、一体推进，通过在全省县级公安机关全面建成执法办案管理中心，深化执法办案管理中心应用；印发《江苏省公安机关人民警察执法过错责任追究实施细则》，制定个案监督工作规定，严格区分故意责任、重大过失责任和监督管理责任，按照所起作用、过错程度分类处理；同时还为落实防止插手干预司法“三个规定”，区分依法监管和违法干预过问的界限，健全对记录违规干预过问案件办案人员的保护和激励机制、民警依法履职免责和容错纠错制度等，切实维护民警执法权威。
此外，为加强执法实战培训，提升民警履行执法责任的能力，江苏公安还完善了23个警种部门岗位训练标准，在1769个基层所队建立“训练角”，将训练融入日常，同时还修订《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协助执法指引》，全面提高警务辅助人员协助公安执法效能。
漫画/李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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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责清单让执法既严格又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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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苏公安深入推进执法责任制体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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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30 ） 稿件来源： 法治日报法治经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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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公正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党的二十大报告要求，强化对司法活动的制约监督，促进司法公正。2022年全面深化政法改革推进会指出，深化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进一步提升执法司法质效和公信力。
近一年来，各地政法机关开拓进取、勇于创新，持续深入推进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从法院探索全链条运行机制到检察以数字改革打造法律监督高地，从公安机关建立省市县三级权责清单到司法行政机关深化行政复议体制改革，有效规范用权。
岁末年初，法治经纬版开设“前沿观察·执法司法权力运行机制改革”专栏，推出系列报道，展现各地推进改革的生动实践，总结经验，助力司法公正。敬请关注。
□ 本报记者 丁国锋
民警执法过程中，当事人突然昏迷倒地。这事还能“说清楚”吗，要不要追责民警？
事发后，民警所在市公安局第一时间将情况向检察机关通报，并成立联合调查组开展调查，江苏省公安厅派员全程督办。经调查，在开展交通整治过程中，违法货车司机王某暴力阻挠处罚，僵持中突然昏迷倒地，交警潘某立即拨打120，王某被送至医院抢救，潘某按照执法标准依法履职，不存在需要追究责任的情形。市局还将调查论证意见及时向社会公布，消除了各种猜疑。
这是江苏公安深入推进执法责任制体系改革的一个生动缩影。
近年来，江苏深入推进公安执法权责清单制度，压实市县公安机关依法履职责任，牵住了法治公安建设的“牛鼻子”。2022年4月省厅印发《关于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制体系改革的实施意见》以来，江苏公安机关坚定不移推进执法责任制改革，构建了权责明晰、集约高效的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推动执法规范化向纵深发展。
亮灯鸣哨强化监督
界定边界落实责任
“你经办的孙某某涉嫌盗窃案，取保候审即将到期，请及时依法办理，以下是同类案件执法执纪风险提醒……”在张家港市公安局，每一名执法办案民警都会定期收到由执法执纪监督管理中心发来的提醒信息。
据张家港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大队长季国锋介绍，在张家港市公安局执法监督管理委员会统一领导下，部分督察民警进驻法制大队，将督察执纪触角向执法办案源头延伸，共同对警情、案件、人员、场所、财物、卷宗等执法要素及民警日常执法办案活动进行集约化、精细化、全流程、回溯式监督管理。
这是苏州公安机关大力推进执法监督委员会实体化运行，实现法制部门“全面督”与警种部门“专业督”一体发力的最新例子。
通过深化执法责任体系改革和执法监督管理改革，苏州市公安局制定了《全市公安机关业务警种执法监督管理责任工作规定》，科学界定警种部门执法权责边界，落实市县所队三级执法办案责任。其中，通过贯通融合公安大监督格局建设，形成以“亮灯鸣哨”常态监督为主线，廉政风险排查防控、信访投诉规范办理、工作过错责任追究“三驾马车”护航推进的监督体系，确保全警、全业务流程都在法律法规、纪律规矩的约束之下。
严格落实公安机关执法责任制，就得破解好“权责平衡”这个难题。江苏全省公安机关从2017年开始，紧紧围绕“权力清单”这个最管用的抓手，作为落实执法责任制的重要配套改革措施深入推进。
目前，苏州公安机关各警种部门围绕制度机制、执法执勤、队伍管理等方面建立廉政风险隐患排查、整改措施和常态督察三张清单，实行“全要素”督察。基层派出所通过设置信访接待岗、公示投诉热线、张贴投诉二维码，严格执行首接首办制度，推动领导下访约访和包案化解，提高初信初访一次性办结率和限时化解率。
“对久拖不决、问题突出的单位‘亮灯’，对有不稳定因素的个案‘鸣哨’，形成从严从紧的监督态势，对信访投诉查实的问题事项，严格追责问责。”苏州市公安局党风廉政建设办公室主任周震说。
在泰州市公安局，通过研究制定《泰州市公安机关派驻法制员工作规定》，遴选105名法制员派驻各基层所队开展嵌入式管理，解决了以往专兼职法制员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空挂空转现象。
“通过严格落实日毕、周清、月结工作要求，坚持每日逐警、逐案进行监管提醒，严抓源头执法和过程管控。”泰州泰兴市公安局新街派出所法制员陈旭说。
据了解，2022年，该所警情处置、案件办理、场所管理等环节执法问题发生数同比下降58.8%，上级机关执法质量考评扣分下降48.6%，实现涉法信访投诉、行政败诉、监督立案、增捕增诉、法定不捕不诉、检察纠违、无罪判决零发生，民警因执法过错被追责零发生。
打造依法履职标尺
涵盖所有执法环节
2022年4月，江苏省公安厅对2020年出台的《关于全省公安机关全面落实公安执法责任制的实施意见》进行了修订完善，印发了《关于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改革的实施意见》，聚焦执法政治责任、执法主体责任、依法履职责任、执法监督责任、执法保障机制，明确提出要构建新时代职责明晰、权责统一、监管有效、保障有力的“五位一体”江苏公安执法责任体系。
“要坚定不移推进执法责任制改革，切实提升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能力水平，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起案件办理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江苏省公安厅厅长李耀光介绍，通过坚持政治导向、问题导向、效果导向，尤其注重以强化政治责任为统领，针对依法治国新要求、群众新期待和公安执法面临的新形势新变化，就深入推进全省公安执法责任体系改革进行再部署，确保公安机关依法履职尽责，切实履行好党和人民赋予的新时代使命任务。
江苏省公安厅党委制定并落实《中国共产党江苏省公安厅委员会议事决策规则》《江苏省公安厅厅长办公会议事规则》，严格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公安厅党委议事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规范化水平不断提升。落实重大事项请示报告制度，确保公安执法工作始终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
通过坚持问题导向，着力破解过去执法职责不清、责任不明、监督不力、保障不足等突出问题，明确“谁办案谁负责、谁审核谁负责、谁审批谁负责、谁监督谁负责”，建立“权责明晰、责罚一致”的责任追究体系；通过坚持效果导向，将执法责任制改革与公安队伍教育整顿、执法顽瘴痼疾整治等中心工作统筹结合，强化执法问题整改、执法责任追究，补短板、强弱项。
2022年1月至7月，通过在全省公安机关开展“有案不立、压案不查、逐利执法”突出问题专项工作，共排查各类执法问题9153个，组织问责追责民警266人次；通过对执法问题深刻剖析，不断弥补修缮执法权力运行中的机制短板，全省公安机关制定或修订执法制度170件，省公安厅择优对其中的31件执法制度进行了汇编，并在全省推广。
江苏省公安厅还通过严格落实权力清单、责任清单，将执法责任细化到每一个执法单位、执法岗位、执法环节，分层次打造民警依法履职新“标尺”。
《法治日报》记者翻阅行政执法权力责任清单看到，通过标准化、规范化编制，梳理形成了行政许可、行政处罚、行政强制、行政确认、行政奖励、行政征用和其他行政权力共7类1305项，以及6类73项责任清单，通过表格化设计，每个权力、责任类别都明确了部门职责、对应权责事项、职责边界、罪责情形和免责事项。其中对追责情形又细化为受理责任、决定责任和事中事后监管责任等，仅以省公安厅单独行使的金融机构营业场所建设方案审批及工程验收一项行政许可，就细化了14条追责情形。
此外，江苏省公安厅还参照行政权力清单编制要求，对全省刑事执法权力事项进行梳理，编制了刑事执法权力清单、刑事执法权力责任清单，通过明确组织领导责任、警种部门责任、执法全流程责任，全面构建起了较为完善的执法责任制。
据了解，按照权力责任清单的要求，江苏公安明确了现场执法执勤、案件办理审核审批、执法监督管理、执法安全监管等环节职责，涵盖了接处警、受立案、案件办理、场所管理、执法保障等所有执法环节、所有执法单位、所有执法岗位，实现办案责任“横向到边、纵向到底”全覆盖，监督管理无死角、责任追究无盲区。2022年以来，全省公安机关行政诉讼案件败诉率仅0.7%，省厅作为被告的行政诉讼案件持续“零败诉”。
按规执法受到保护
办案质量终身负责
采访中，多位公安法制民警均对记者说，建立执法权责清单最明显的好处就是有利于全警旗帜鲜明树立“依法履职不担责、按规执法受保护”理念。
“凡是现场能按照执法权责清单要求，在执法程序上、执法语言上、动作规范上等按照标准严格执法的，就不用担心事后遭遇无理投诉，就有利于推动民警既能严格执法，又能大胆执法、敢于执法。”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政委李建兵介绍，反之，如果民警没有按照执法标准现场执法，并造成严重后果或者负面影响的，就要被追责，同时还会警示全警。
扬州市公安局江都分局今年已评选月度执法办案之星50名，案管工作之星38名，约谈执法质效落后单位主要负责人5人次，追究执法过错6人。作出这些评价和处理的依据，则是该局推出的全员积分评价机制。
据了解，该局通过强势推行案件主办民警制、法制员派驻制、案件审核分案制，各项质效排名实时展示，执法问题实时下发、短信通知，全环节倒逼整改，有效提高了执法问题整改预防针对性和实效性。
其中，通过民警办案质效积分评价，对接处警、受案、立案等执法启动程序，移送起诉、撤销案件、治安调解等案件终结措施设定标准积分，同时对办案速度、难度进行部分加权积分，执法质量按照在执法管理平台中的考评数据如实扣分，效率、质量得分汇总后得出民警综合办案积分，进行排名、奖惩，鼓励民警、执法所队多办案、快办案、办好案。
该局还对法制员工作质效积分评价，包括对派驻法制员工作质效实行“主动查纠积分制”和“上级督办扣分制”考核，系统自动抓取案件审核、监督考评等日常工作数据，以及行政案件办结率、快办速裁率、检察监督同比率等驻点单位执法质态数据，自动统计派驻法制员工作质效积分，实行双月评优、年终评先，最大限度地调动派驻法制员工作热情。
为全面落实案件审核责任，江都分局还要求，需法制审核的案件一律由系统分配审核民警，以防“人情案”。
“公安办案和法院、检察院不同，一个案件环节多、经手人员多，为了进行全链条追责，省厅要求全省公安机关实行重大执法决策终身责任追究、错案倒查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不受单位职务、职级变动或者退休等情形影响。”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执法监督指导科科长周浩介绍，具体按照“一案四查”，即办案民警、审核民警、审批领导、监督人员都要查问责任。
2022年7月，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专门抽调20多名法制民警组建工作专班，首次开展“驻点专项巡查”。通过采取“智能筛选+人工排查”方式，对被巡查单位重点警情、行政案件和刑事案件逐一深入核查，发现了一批地域性、方面性问题16类，排查出了一批问题警情和问题案件，并通过补立刑事案件，彻底查纠整改。
“省厅主要领导要求进一步通过强化执法责任制，明确各级执法责任，也是落实公安部关于‘省厅主责、市县主战、派出所主防’的改革要求。”江苏省公安厅法制总队副总队长陆有勇说，实施执法责任制后，根本变化是强化了用法治思维、法治方式进行履职办案的意识，也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党政主要负责人法治建设第一责任人”的有效落实。
据了解，江苏公安机关还将执法责任制改革与执法制约监督体系建设有机结合、一体推进，通过在全省县级公安机关全面建成执法办案管理中心，深化执法办案管理中心应用；印发《江苏省公安机关人民警察执法过错责任追究实施细则》，制定个案监督工作规定，严格区分故意责任、重大过失责任和监督管理责任，按照所起作用、过错程度分类处理；同时还为落实防止插手干预司法“三个规定”，区分依法监管和违法干预过问的界限，健全对记录违规干预过问案件办案人员的保护和激励机制、民警依法履职免责和容错纠错制度等，切实维护民警执法权威。
此外，为加强执法实战培训，提升民警履行执法责任的能力，江苏公安还完善了23个警种部门岗位训练标准，在1769个基层所队建立“训练角”，将训练融入日常，同时还修订《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协助执法指引》，全面提高警务辅助人员协助公安执法效能。
漫画/李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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